“妹妹拿的什么书？”

  林黛玉小心翻开一页，低眉信首，道:《红楼梦》。

  然后他就醒了。

  他坐在床上，想着梦中明媚的阳光，令人心醉的桃花，神仙妃子般的林妹妹和那本奇怪的书，直到丫鬟袭人进来，一声“我的爷”把他按在被窝里。

  “小祖宗！好好的坐床上发什么呆？万一冻着凉着又是上上下下不省心！”袭人娇嗔着，给他压被角。宝玉眼睛看着她，心却还在那美仑美焕的梦境里。袭人压好被角，一个娇羞出去了。

  今年的春天像极了东府的尤二姐，妩媚，而又平和。宝玉站在怡红院门口，望着潇湘馆的方向，目光中尽是期盼，看那架势似乎想把眼珠子挖出来扔到潇湘馆去。

  昨儿个和林妹妹玩笑，只因一句“I 服了YOU”便惹恼了她，理由是“言语之中尽是嘲讽之意，丝毫不念兄妹之情！对侬痛下杀口！另外，堂堂大国国民，竟以他国之言诋我国同胞，性质恶劣——极其恶劣！”然后轻甩红袖，丢下一句“别理我烦着呢”飘飘而去，只留下宝玉在春天略显料峭的春风里伤心地发呆。天上，北归的大雁飞过。

  于是他想去道歉，可林妹妹会原谅自己吗？以她的意思来看，自己确实是罪恶滔天罪大恶极最不可赦最不够意思了。想想林妹妹现在还在生气，说不定已经哭了一夜，泪水流了一地，床都漂起来了，孤苦，凄惨，就像汪洋中的一条小船------

  他一个人正在水深火热的矛盾之中，湘云悄悄跑到他身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噢——我道你在这发的哪门子呆，原来想林妹妹呢！”

  “恼了，恼了------”宝玉呢喃道。

  “谁恼了？”

  “林妹妹呀！正琢磨呢，该不该给她去道歉。她那心啊，肯定拔凉拔凉滴啊！”

  湘云一脸鄙夷：“呀哈哈！你看你有这发呆的工夫歉早道完啦！”

  宝玉苦着脸，“道歉啊！你当倒垃圾呢！何况还是林妹妹------”

  湘云拍拍胸口，道：“多大点事儿啊！包我身上了！”

  宝玉蹲在地上，“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你以为你是林妹妹啊！”

  林黛玉确实生了一晚上气，可醒来早把昨天的不愉快望得一干二净。其实醒来后她一直在想一个梦境，刚做的，还热着呢——梦里，有明媚的阳光，令人心醉的桃花，风流倜傥的宝哥哥和一本奇怪的书，还依稀记得叫什么“红楼梦”，反正从没看过。但由书名来看，作者的文化程度不低，这么美丽的书名，内容应该同样美丽——里面有美丽的女主角和帅气的男主角，故事凄美，哀婉，动人，伟大，震撼人心。女主角或许孱弱，但是勇敢，他们努力为自己的爱情抗争着，并且发出了异于那个时代的呼声，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能走到一起——否则多没意思。

  想着想着不觉手痒，于是命紫鹃研墨,提笔,临窗写下“红楼梦”三个大字.端详好一会儿,忽然想，到底是什么机缘让这本她从未听过的书钻到她梦里来的。紫鹃凑过来看了这三个字，“‘红楼梦’？啥意思？”

  黛玉捏着笔的手抵在下颌，侧着头笑而不答。紫鹃想，姑娘又故做深沉了，装大尾巴狼。

  宝玉进门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林妹妹也做梦了？！因为他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三个大字，且惊且喜。

  “二爷这话说的！大白天做什么梦！”紫鹃手上的工夫极为利落，宝玉及湘云进得屋来未及坐下两杯热茶早已端了上来，以至于湘云以为那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心里默唱天上掉下来两杯茶，两杯茶呀两杯茶。

  宝玉看那字看了好半天，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妹妹夜做梦了？

黛玉转着手中的笔，不紧不慢道：做呢，天天做呢，昨天——啊不，今儿个早上还做了呢——还有你呢！

  “我们俩在一起葬花,完了你手里拿本书！《红楼梦》！”宝玉大激动。

  黛玉一惊：靠！消息这么快！——不对！这梦我可谁都没给说呢！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我不小心，让宝哥哥把我的梦偷了去？转念一想，这也未免太罗曼蒂克了些，可又实在想不通，于是一脸狐疑。

  “妹妹脸色好难看！不舒服吗？吃药了没有？”宝玉关切地问。

  “那个梦，你怎么会知道？”黛玉不答，问。

  宝玉刚要说，湘云却“啊呀呀”不耐烦起来，大叫：“又在这蘑菇！爱哥哥你是来干吗的呀？麻溜的呀！给林姐姐道歉啊！”

  黛玉脸一沉，昨天的事情都想起来了，而且历历在目其清晰度堪与高清数字电视相媲美，不由又气又恼又伤心，指着宝玉只说不出话来，只得流泪做无言的抗争。真真的此处无声胜有声，只看得宝玉羞愧难当。

  湘云大喜：“你看我说的不错吧！林姐姐还生你气呢！你看哭了都！林姐姐莫气！爱哥哥都说了，那句话是滑了嘴说出来的，不是成心说你……”

  黛玉一哭慌得宝玉手忙脚乱，把个湘云恨得咬牙切齿，一边哄林妹妹一边冲湘云抹脖子。湘云委屈：“还怨我……你说的嘛，让我来劝林姐姐，还说林姐姐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跟一小孩似的……要我来哄……”宝玉一脸苦相，欲哭无泪。黛玉甩开他的手，怒道：别理我烦着呢！

  再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谁也没再提过，笔者谈及此事，也不过略做小引之意，无甚要害。宝玉和他的林妹妹当然不会一辈子不搭腔，在一个明媚得有些妩媚的午后，兄妹二人言归于好。至于那本书，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其他许许多多的事，两人几乎将它忘干净了。

  一日，宝玉提议赛诗，说是咏花，可一屋子一院子的花让他们看谢了也没作出诗来，不禁叹气之声此起彼伏。

  “灵感全无！”宝玉哀道，幸而大家都没有作出来，有的是心理平衡，尤其对林妹妹而言。

  探春侧身坐在太师椅上，一臂支在桌子上，目光深远，良久，道：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事儿出在“文源”身上。

  “文源？”众人惊道，且疑。

  “就是文思的源泉。”探春释疑。

  湘云笑，“这个意思啊，我道你说的是谁谁家的小谁呢！听着跟一人名儿似的！——拜托一下子说清楚行不行！”

  探春不睬她，说：“你们想啊，我们每个人的脑袋里装的东西就那些，掏掏掏倒倒倒，总有干净的时候不是？所以要想一直写好诗，就要不间断充实自己的文源。也就是要求我们不仅要多写多练，还要求我们多看多读，手眼并用，认认真真，勤勤恳恳，让自己的生活丰富起来！让我们携手共进，描绘祖国的未来！

  众人讪讪地看她一个人慷慨激昂，黛玉慧眼识珠，心里道：有政治家的才干。

  次日宝玉就携小厮茗烟亲自到外面购书，京城各的书店几乎逛了个遍，凡是跟诗沾边的书都扔进书袋，压得茗烟直翻白眼。

  来到最后一家书店时，店老板兼唯一售货员满脸堆笑，听说要买诗歌方面的书，立刻在角落里拿出一本尘封得让人怀疑这是本泥书的书。宝玉不愿去碰，隔着尘纱望了好半天也没看清上面是什么字。店老板笑着说，酒是陈的香嘛！诗，当然越老越好，呶——就像这本，江南四大才子在各大青楼及名胜古迹留笔的结集，很带劲哦！里面还有唐伯虎在华府给秋香的情诗呢！就是那首——那夜唐伯虎挨了秋香沙包那么大的一拳头和碗口那么粗的一棍子——记起来没？呵呵，这首诗我可说是烂熟于心，你听啊——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羡武林豪杰木，笑书神侠倚碧鸳！

  宝玉瞠目，道：“笑书神侠……这……这不是……武侠小说嘛……”

  “对啊！‘武林豪杰木’嘛！当然是武侠了。是，你年纪尚小，理解这些还有些困难，但不要气馁！有付出就有收获啊！只要你持之以恒，不断学习，有了量的积累定会有质的飞跃——一大步哦！尤其诸如此类的书，更是你学习诗歌研究诗歌的良师益友！况且节日期间优惠大酬宾放血大甩卖！小兄弟你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人生几度秋凉一辈子能有几个这样的机会啊虽说人生最可爱的当儿莫过于那一撒手吧------

  茗烟倒，宝玉匆忙抓出钱塞给他——我买了，我花钱买你歇会儿。

  店老板一脸感恩的笑，临别不忘一句：

  爷！走好了您呐！

  回到荣国府，众姐妹把书一股脑倒出来，什么《诗经》、《诗风》、《诗的美学》，还有各类诗歌刊物不下二十种——宝玉喝光侍书端来的一壶茶后，从怀里掏出那诗集，探春一把夺过，“《江南四大才子诗集》！”

  姐妹几个蜂拥过来，争睹四大才子作品芳容，湘云拿过诗集，看了看，“哇！书名还是手写的类！”宝玉一口茶全喷了出来，起身接过诗集，一看，果真手写，还是铅笔的，怪不得刚才什么也看不见，弄得他云里雾里还以为这是本白皮书呢！扔下书，兴致大减。

  “什么人呀你！看人家手写就鄙视人家啊！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湘云捡起书，气道。

  黛玉临窗而坐，轻声道：“诗嘛，看的就是个意境……-其实不拘什么手写印刷，只要是好诗，意境好就无妨，何况只是个书皮——”

  湘云笑笑，翻开一看，那个笑刹时凝固，片刻，慢吞吞道：这这……里面也是……手写……

  宝玉差点将刚才喝的茶全喷出来，抓过书一翻，果真手写。兴致全无。黛玉由窗口踱到门口，轻声道：“诗嘛，读的就是个意境……其实不拘什么手写印刷，只要是好诗，意境好就无妨，何况……何况……不只是书皮……”

  湘云憋不住，失声大笑出来：这话儿听着怎么恁别扭啊……黛玉白她一眼，转过身去。宝玉忙去哄，一面又冲湘云使眼色。

  李纨看这光景有吵架的意思，忙岔开话题，说：“来，看看都是什么诗。”

翻开诗集，开篇便是一首四大才子合作的绝句，诗名《咏鹅》，全诗如下：

              桥下一群鹅，，

              脱衣赶落河。

              杀一个止肚饿，

              吃完回家玩老婆！

   几个人看完诗面面相觑，李纨看下面还有点评，念道：此诗风格清新明丽，读后让人如沐春风。诗名曰“咏鹅”，其实为咏烧鹅或水煮鹅，从题材上来说这是一新；另外此诗一改以往绝句句句字数相等之旧习，破陈腐旧套，又是一新。这首诗由四大才子在湖边水榭咏就，以平平常常一道菜写出了他们热爱大自然的精神面貌，另外此诗还表达了他们对结发妻子深深的爱意，讴歌了伟大的爱情，不愧为四大才子的代表作！

  看罢,几个人更是面面相觑，如沐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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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义江

判断黛玉之死最可靠的依据，当然是第五回太虚幻境的册子判词和《红楼梦曲》。因为人物的结局已在此一一注定。册子中钗、黛合一个判词，其隐喻已见拙著《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且置而勿论。关于她们的曲子写得更明白易晓。为便于讨论，引曲文如下：

［终身误］ 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枉凝眉］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终身误》是写宝钗的，曲子正因为她终身寂寞而命名。宝钗的不幸处境，表现为婚后丈夫（宝玉）对她并没有真正的爱情，最后弃绝她而出家为僧。但宝玉的无情，又与他始终不能忘怀为他而死的林黛玉有关。所以，曲子从宝玉对钗、黛的不同态度去写；不过，此曲所要预示的还是宝钗的命运。从曲子中我们可以看出“木石前盟”的证验在前，“金玉良缘”的结成在后。

《枉凝眉》是写黛玉的，意思是锁眉悲伤也是枉然。在这支曲子中，值得我们注意的问题有三个：

（一）在前一曲中，写到了宝、黛、钗三人；而此曲中，则只写宝、黛，并无一字涉及宝钗。这是为什么呢？我们认为合理的解说应该是：宝钗后来的冷落寂寞处境，如前所述，与宝玉对黛玉生死不渝的爱情有关，而黛玉之死却与宝钗毫不相干，所以一则提到，一则不提。倘如续书所写宝钗是黛玉的情敌，黛玉乃死于宝钗夺走了她的宝玉，那么，岂有在写宝钗命运的曲子中倒提到黛玉，反在写黛玉结局的曲子中不提宝钗之理？

（二）曲文说：“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嗟呀”，就是悲叹、悲伤；“枉自嗟呀”与曲名《枉凝眉》是同一个意思，说的是林黛玉；“空劳牵挂”，则说贾宝玉。只有人分两地，不知对方情况如何，时时惦记悬念，才能用“牵挂”二字。如果不是宝玉离家出走，淹留在外，不知家中情况，而依旧与黛玉同住在大观园内，那么，怡红院到潇湘馆没有几步路，来去都很方便（通常宝黛之间一天总要走几趟），又有什么好“牵挂”的呢？续书中所写的实际上是“一个迷失本性，一个失玉疯癫”，既然两人都成了头脑不清醒的傻子，还谈得上谁为谁伤感，谁挂念谁呢？

（三）曲子的末句是说黛玉终于流尽了眼泪，但在续书中的林黛玉，从她听傻大姐泄露消息，精神上受到重大打击起，直到怀恨而死，却始终是一点眼泪也没有的。她先是发呆、精神恍惚，见人说话，老是微笑，甚至来到宝玉房里，两人见了面也不交谈，“只管对着脸傻笑起来”；接着便吐血、卧床、焚稿绝情；最后直声叫“宝玉！宝玉！你好……”而死。如果宝黛悲剧的性质确如续书所推想的那样，突然发现自己完全受骗、被人推入最冷酷的冰窟里的黛玉，因猛受巨大刺激而神志失常是完全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她没有哭泣，反而傻笑，也符合情理；甚至可以说，这样的描写比写她流泪更能说明她精神创伤之深。所以，许多《红楼梦》的读者，甚至近代大学者王国维，都很欣赏续书中对黛玉迷本性的那段描写。然而，如果把这一情节与前八十回所写联系起来，从全书应有统一的艺术构思角度来考虑，从宝黛思想性格的发展逻辑、他们的精神境界应该达到的高度、他们在贾府中受到特别娇宠溺爱的地位，以及事实上已被众人所承认的他俩特殊关系等等方面来衡量，这样的描写就失去了前后一致性和真实性。因为，毕竟曹雪芹要写的宝黛悲剧的性质并非如此，而这种既定的性质不是在八十回之后可以任意改变的。真正成功的艺术品，它应该是由每一个有机部分组成的统一整体。由于失魂落魄的黛玉没有眼泪，对宝玉断绝了痴情，怀恨而死，曹雪芹原来“眼泪还债”的艺术构思被彻底改变了，取消了。黛玉这支宿命曲子中唱词也完全落空了。很显然，从曲子来看，黛玉原来应该是日夜流泪哭泣的，她的眼中泪水流尽之日，也就是她生命火花熄灭之时。所以脂评说“绛珠之泪至死不干”。

曲文中“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初读似乎是泛泛地说黛玉一年到头老是爱哭，因而体弱多病，终至夭折。程高本删去了“秋流到冬尽”的“尽”字，就是把它当成了泛说。其实，它是实指。贾府事败是在秋天，所谓“到头来，谁见把秋挨过”，宝黛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仓皇离散的（后面还将谈到）。于是，“秋闺怨女拭啼痕”（黛玉这一《咏白海棠》诗句，脂评已点出“不脱落自己”），自秋至冬，冬尽春来，宝玉仍无消息，终于随着春尽花落，黛玉泪水流干，红颜也就老死了。“怎禁得……春流到夏”，就是暗示我们，不到宝玉离家的次年夏天，黛玉就泪尽夭亡了。曹雪芹真是慧心巧手！

  红楼女儿多薄命，这在“贾宝玉神游太虚境”一节中早有谶语，“卿何薄命”，纵观“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红楼女儿的故事几乎都是悲剧。这些年轻的生命都是如此美丽，有个性，有才气，她们的结果只能让我们扼腕，并深深为之叹息。

   晴雯，荣国府一等丫鬟，金陵十二钗副册中对她的评价是“心比天高，身为下贱”，晴雯在荣国府中，“若论这些丫头们，共总比起来，都没晴雯生的好（王熙凤语）。”晴雯的相貌在府中是数一数二的，可能这也成为了她“心比天高”的资本，但她是丫鬟，而且性子泼辣，刚烈，要强，所以招致府中老辈奴仆嫉恨，最后被王夫人逐出贾府，含愤而终。是红楼“四烈婢”（其她三者是金钏儿，鸳鸯，司棋）之一．

  香菱，自幼被拐卖，后与薛蟠做妾，生性耿直，天真，故有“呆香菱”之称，曾一度与钗黛等学写诗，坐，想的是诗，卧，想的也是诗，后来终有所成就，让人愈加观之可爱。后遭薛蟠虐待，遗一子难产而死。

   金钏儿，荣国府一等丫鬟，王夫人的贴身丫头，因与宝玉玩笑说讨哪房哪房的丫头做妾，被王夫人听见，将她逐出贾府，后有谣言她被宝玉强奸未遂才离开贾府，含愤投井自尽。鸳鸯，史太君贴身丫鬟，贾府老爷贾赦欲纳她为妾，誓死断发不从，招贾赦记恨，史太君去世，她亦悬梁自尽。

   司棋，荣国府一等丫鬟，与表哥私通事情败露，表哥畏事撇下她潜逃，又悲又愤，撞壁自尽。

   元春，贾府大小姐，入宫封贵妃，不同于一般人，她似乎看到了皇宫中那些肮脏的东西，曾在省亲时公然埋怨父母把她送到那“不得见人的地方去”，后来逝于宫中。

   迎春，贾府二小姐，为人懦弱，有“二木头”之称，贾府衰败时，其父贾赦为了钱将她嫁给孙绍祖，遭孙虐待而死。

   探春，贾府三小姐，为人机敏，颇有管理才干，写得一手好字．有“敏探春”之称。她是贾政的庶出，对自己的身份很敏感，不承认为妾的赵姨娘是自己的母亲。后来南安郡王海外战败，太妃收她做义女，以郡主身份远嫁海外，和亲。

   惜春，贾府四小姐，性格孤僻，喜欢画画，每日参禅，贾府没落后，出家。

   史湘云，史侯府小姐，是史太君的侄孙女，性子直爽，豁达，且做得一手好诗，书中说她 “幸生来。英豪阔大宽宏量，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评价极高。婚后不久，其夫病逝，青年守寡。

   王熙凤，贾琏之妻，王夫人侄女，生性泼辣，两面三刀，有心机，很有管理才能，后来贾府势微，她心力交瘁，渐失人心，抑郁而终．

   贾巧姐，王熙凤的女儿，贾府被抄家，她即将被舅舅和贾门族兄拐卖，被刘姥姥救出，嫁给乡下的小乡绅．

   秦可卿，貌美，与公爹贾珍私通，自愧不洁，心事重重，积郁成疾，郁郁而终．

   尤二姐，贾珍妻尤氏胞妹，貌美，性怯弱，后与贾琏做妾遭王熙凤妒忌陷害，被逼吞金自杀．

   尤三姐，二姐之妹，貌美，性子刚烈，在贾琏撮合下与柳湘莲有婚约，后柳湘莲度其身在贾府，疑其不洁，欲悔婚，三姐为表清白，用柳相赠订婚之物鸳鸯剑自刎．

   薛宝钗，宝玉姨娘姊妹，作得一手好诗，是才女．她处世大方，待人得体，有心计．深得史太君王夫人等喜欢，嫁给宝玉．后宝玉出家，遗一子，宝钗带子守寡．

   林黛玉，宝玉姑舅姊妹，诗作的好，是有才女名．她性格孤僻，敏感，体弱多病，与宝玉相爱，后来宝玉成婚，她心灰意冷，悲愤至极，抑郁而终．